安慕希。

自在,逍遥。

文垃圾,进步不了。

人不好,雨女无瓜。

分享故事,仅此而已。

你要批评四周的风景,你首先要爬上屋顶。

【严江/葱花鱼】家里有只猫

*ooc是我的。

*一个擦边甜饼。

*可甜了,真的可甜了。



“你来了,春天就不用来了。”




(刚补的链接,可以点了,评论也有链接)

【严江】我的将军/11

*ooc是我的。

*随遇而安装瘸前将军(江停)X百战百胜宠妻现将军(严峫)

*一个有关甜和宠的故事。

*本章擦边,甜甜蜜蜜。

*祝大家中秋快乐。





“跌跌撞撞歇斯底里的过往,终究会平静无比温暖如阳。”



虽然我们葱花钢琴弹得不好。

可是我们葱花会其他乐器啊,比如吹箫。

等淮上走完AO3,我就可以给大家具体描述葱花的吹箫过程了。

(明天更甜饼,不见不散,我快开学了,我好慌………)


【严江】最重要的小事/4(ABO/生子)

*ooc是我的。

*一个只有甜和宠的故事。

*极度ooc,接受不了生子就请不要点开。





黄昏的太阳落得早,天边只剩下淡紫色的晚霞,马路对面板栗店飘出勾人的香甜味,木制家具店的老板刚刚锁上门,透明玻璃里那张铺着淡绿色格子布的餐桌已经卖掉,刺耳的鸣笛声在人群中呼啸而过。


“喂,妈。嗯,对。还没呢,我今天加班,江停一个人在家,你去看看他。嗯,好,我知道了。”严峫挂了电话长腿迈进警局,全身由内而外散发着“闲人勿扰”的警告。


电视的屏幕内容换了一个接一个,江停百无聊赖地躺在沙发上,手里的遥控器捏得出汗,余光每隔一会就要看一眼时间,竖着耳朵听门外的动静。

“停停,晚饭都没怎么吃,妈妈给你炖了鸡汤,等会喝一点哈。”曾翠翠女士还在厨房忙碌,一双眼睛疼爱地落在江停身上,转头又埋怨自己那傻儿子,整天加班让媳妇守空房,害的她天天两头跑。


走廊有节奏的脚步声响起,江停坐起来仔细听,锁芯转动两秒,严峫身上带着寒气出现在门外,抖落肩膀的水汽才进门。

“回来了!”江停扔下遥控器穿拖鞋,语气里是无法言喻的欢喜,掺着不容忽视的甜蜜。

江停站起来又坐下,扭头不好意思地看厨房,曾翠翠女士正一脸趣味地看他俩,瞥见江停的视线后,赶忙低头给两人盛饭。


“媳妇过来。”严峫把手里的板栗袋放在一旁,脱下外套招呼他,江停这下才不顾及地扑过去,把人撞得好一个踉跄。

严峫抱住他亲他额头,先抬手试人身上的温度,然后低头截获江停的唇瓣,抿住下唇温柔地舔舐,舌尖恋恋不舍地勾勒出唇线的位置,闯入人口腔一番肆意蛮横地掠夺。

江停被亲得喘不过气,右手搭在人肩膀上,左手半推半让严峫胸口,嘴里呜咽着喘息。

严峫包住江停的手背,顺势牵着放在自己心口上,砰砰砰的心跳声沿着血管到达全身,感受到手心的跳动,江停右手摸到人后颈,用力带向自己,缠绵的吻一触即发,江停食髓知味哼着索要。


“这么乖?”严峫松开被亲得红润的嘴唇,江停眼睛里一汪春水,雾气蒙蒙的,可怜又可爱,仰头看严峫的眼睛。

“给你买板栗了,等会给你剥。”严峫宠溺地弹人耳朵。


曾翠翠女士站在厨房欣慰地笑,看着两人腻歪完才出来,“厨房鸡汤炖好了,等会你盛点给停停喝,他晚上吃得少。”

“妈,这么晚了,你就在这住吧。”江停走过去揽准备穿鞋的严母。

曾翠翠女士一抬头就看到江停湿润红酥的唇,会心一笑拍拍他手:“不了,司机还在等呢,妈妈今天先回去,有什么想吃的给妈妈打电话哈。”

“我送妈下去,你别出来了,外面冷。”严峫重新穿上外套,托着江停的脖子在人额头亲一下。


“臭小子,最近怎么天天加班啊。”严母靠在儿子身上,任由高大的儿子揽住自己,语气里难免是担忧和心疼。

“没事,就几天的事。妈,这几天辛苦你了。”严峫系紧曾翠翠女士的围巾,瞬间变成依赖妈妈的孩童,耍赖一般枕在人肩膀上拱来拱去。

严母笑开了说:“臭小子,好好照顾停停。”

“好好好,保证完成任务。”严峫把人送上车,叮嘱司机慢点开车,回头几分委屈巴巴:“妈,你也太区别对待了,就光想着停停。”


严母笑着瞪他:“区别对待?不好好照顾停停,我让你知道什么是家庭虐待。”


“行行行,怕了你们了。”严峫招呼司机开车,一边嘱咐人小心看路,等到车开出视线外严峫才扭身上楼。


关门声让江停心情格外愉悦,客厅的吊灯照的窗外都明晃晃的,阳台的窗户露出一条缝,冷飕飕的寒风挤进来,严峫走过去关严实,转身进了厨房,双手穿过腋下抱住江停:“宝贝,去歇着,我来。”

“我是个闲人,在家坐的都发霉了,让我活动活动。”江停边说边把汤面盛出来,冒着热气的羊肉掺着软糯的胡萝卜,深口的汤罐外淋着汤汁。

严峫笑:“谁说是闲人?”


江停问他:“那是什么人呀。”


“是心上人啊。”严峫抱着人不撒手,手下意识地托在江停腹部下面,四个月的肚子已经明显凸出来,肚皮软软的热热的,严峫一闲下来就要伸手摸。


江停顿下盛汤的手呵呵地笑。


“今天反胃了吗?”严峫脑袋埋进江停的脖颈间,洗发液和沐浴露的香气钻进鼻孔,严峫只觉得冬日的凛冽寒风和工作的疲劳刹那间消失殆尽,只剩下温馨和甜蜜。

“没有,不过不想吃饭。”江停如实回答,端着碗从厨房出来,身后人的双手始终环着他腰。


严峫坐下来正准备吃饭,又想起严母临走时说江停晚饭没怎么吃,笑着朝对面的人张开双臂:“过来,陪我吃点。”


“我吃完了。”江停心口不一地走过来,坐在严峫对面。

严峫拍拍自己的大腿,示意人坐在他怀里:“过来。”

江停听话地小跑过去,隆起的小腹让他显得特别可爱,像是揣崽崽的小兔子,想蹦不能蹦,又按耐不住兴奋,别提多惹人心喜了。


严峫挑出软糯的胡萝卜,吹凉了才送进江停嘴里,刚刚说自己吃饱的江停,现在像个仓鼠,两个腮帮子鼓鼓的,指着盘子说自己要吃鱼肚子,严峫用筷子剥开鱼刺,江停就眼巴巴地瞅着细白软香的鱼肉,严峫故意逗他,放慢动作问:“来,让我看看我的猫流口水没?”


江停被喂着吃到打嗝,摇摇头说自己真的饱了,严峫伸手摸摸他的胃和肚子,放开怀抱让人去看电视。江停就像是吃饱喝足的猫咪,拍拍屁股就走人,舒舒服服地在客厅消食,留下辛勤喂他的严峫独自吸溜汤面。


“严峫,我要睡觉啦!”江停坐在床中午,陷进床里白白软软的一只,冲着卫生间喊。


“马上!”严峫囫囵冲掉脸上的泡沫,擦脸的毛巾随意扔在洗手台上,啪嗒啪嗒的拖鞋声响起,严峫端着牛奶进来冲他笑。


或许是体内激素的原因,江停怀孕后变得黏人,尤其是睡觉这方面,要闻到严峫的味道才能睡,赶着严峫清晨出门早,总要塞个带严峫气味的枕头放江停怀里,只不过等人醒了就可怜兮兮地给严峫打电话抱怨。


“快来。”严峫一跃上床,床垫弹起一点,朝江停伸手。


江停爬到人怀里坐着,刚刚吵着要睡觉的人精神头十足,扒拉着手机看电影。严峫摸过床头柜的板栗,沿着爆开的口给他剥掉外壳,一颗颗地喂他,陪着他一起看。


“我手酸了。”江停回头仰起脸和严峫说,严峫没忍住对着他鼻尖亲了一口。


严峫接过手机举到人面前,江停就自己剥板栗壳,剥掉的壳子就放严峫另一只手里,直到严峫收起袋子不再允许人吃,江停才蔫蔫地喝掉牛奶去洗漱。


洗完跑回来的人扑到床上,打个半滚拱进被子里,撩起衣服献宝一样给严峫看,“你摸摸看。”说着就拉严峫的手放上去。

严峫先是缩回手,总是害怕伤到肚子里脆弱的小家伙,严峫每日起床前要看一眼江停肚子,睡觉前也要看一眼,只是不怎么敢上手摸,就像是立春的嫩芽,生怕伤害到哪里。


“媳妇。”严峫把人塞进被窝,顺势将人圈进怀里,只剩一盏台灯还有光,不算昏暗,却刚刚好照出两人间的缱绻缠绵。


“唔——”江停被捏着下巴接吻,严峫撑在他上方,霸道的气息笼罩得江停密不透风。


江停突然皱眉轻哼,严峫放开他担心地问:“怎么了?媳妇。”


“腿,抽筋了。”江停拧着眉头五官皱在一起。


严峫掀开被子握住人紧绷痉挛的小腿,大手轻缓地拿捏,细心地给江停身后垫一个枕头,迟来的困意让江停昏昏欲睡,小腿处的温柔给予了更好的催眠剂,江停脑袋偏过去,隆起的腹部随着呼吸起伏。


严峫仔细打量江停,难以抑制地笑出声,就好像所有可爱的标签都能在怀孕的江停身上找到,从未有过的软萌和依赖,“媳妇,你真好。”严峫低头在人鬓角亲一下,然后跪在床上俯身冲着凸起的肚子又亲一口。


台灯被关掉,立春的日子越来越近,世界万物在分分秒秒成长,四季里的冬天即将结束,而爱情还要继续赶路,去看看春天的绿皮火车如何穿过隧道,夏天的汽水怎么从瓶子里跑出来,秋天的落叶又是如何落满校园。



“我爱你。”黑暗里一个声音沙哑说道。


“我也是。”另一个声音从耳边响起。




我要好好努力,然后变有钱💰

养三只猫,一只叫皮蛋,一只叫奶黄,一只叫三鲜。

码甜饼码着码着就想养🐱

嘻嘻(♡˙︶˙♡)🍓🍓🍓🍓

(明天更甜饼还是生子,你们挑一个,不能两个都要哦🍓🍓)

【严江】我的将军/10

*ooc是我的。

*随遇而安装瘸前将军(江停)X百战百胜宠妻现将军(严峫)

*一个有关甜和宠的故事(不甜给我头拧掉)

*本章停停受伤,非常严重,有点小揪心

(可能真有给我头拧掉的嫌疑)







透蓝的天空悬着一轮火球,四周的云朵仿若全被烧化,一望无际绿茵中有片树林,哗啦啦的水流格外悦耳,小溪旁有棵大柳树,枝叶繁茂,树下休憩的公子悠然自得。


江停睁开眼睛换了个姿势,枝叶丛中有几缕阳光穿过,刚好洒在他身侧,一场雨后的北疆开始起风,那些五颜六色却叫不上名字的小花,在风里被杨起专属北疆的花香。


上次的情事让江停老老实实在营帐里躺了两天,最后大将军使出浑身解数才算让江停消了气,原本打算忙里偷闲带人出来抓鱼,大将军还没走出营帐,就又被拉过去商讨军情,江停乐得清闲,拎着木桶悠哉悠哉地去抓鱼。


江停坐起来脱了鞋袜,双脚站在水里,目光敏锐又专注,清澈的水流在阳光的笼罩下,泛着一层金色,衬的水中的小腿越发白皙,衣服上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溪水,湿答答地贴在身上,江停干脆解了衣衫扑进溪里,彻骨的凉浸透了身心,江停满足地翻个身面朝太阳。


“好舒服……”江停不由得发自肺腑地感慨,用手拨拉开游到身边的小鱼。


他从前在北疆从来没有发现军营的生活这般有趣,他死板又刻薄,将士们从不和他开玩笑,也从不会像他禀告闲时的时光都用来干嘛。

而严峫不一样,所以的将士都崇拜他,敬仰他,年长的将士视他为弟弟,年幼的将士视他为兄长,这里的每个人都相互信任,互相温暖,好像打仗不再是悲惨血肉的牺牲,而是一种有关家国社稷的信仰。


正在出神的江停察觉到细微的动静,弯起嘴角撑开手臂,“你商讨完了?”


风里只有呼吸声,和越发明显的蝉鸣,江停意识到不对劲,迅速睁开眼睛,一头深灰色的狼正目光灼灼地盯着他,前爪已经踏进水里,视线里是对食物的一种贪婪。

江停缓缓站起身子,尽可能地放轻动作拉过衣服,灰狼的獠牙已经全部露出来,黏腻恶心的口水耷拉在嘴边,最后垂进水里。


江停环顾四周寻找最佳路线,四处隐蔽的丛林里不知道是否还存在其他危险。灰狼一步步朝江停走去,迫不及待地蹬起后腿向人扑去,江停躲闪过硕大的身影,狼狈地在地上滚了两圈,“艹!!”江停蹭了蹭额头被划伤的口子,站起来往营地跑去。


耳边草丛的作响和摇曳快江停一步,江停喘着粗气站在原地,灰狼已经截断他的路线,四爪做出攻击的姿态,健硕的身形似乎可以轻而易举地把江停撕碎。

别无选择,江停拔掉发间的那根竹簪,指骨发白死死瞪着灰狼。


凶狠暴戾的灰狼飞身跃起,丝毫没有给江停留有余路,森白的牙齿透着令人作呕的气味,江停下意识地抬起胳膊挡在身前,剖肝的剧痛席卷全身,锋利的爪牙在江停胳膊上留下几道血痕。


“嗷呜———”灰狼痛苦地后退几步,江停几乎用尽全身的力气,将竹簪刺破灰狼粗硬的皮毛,粘稠的血液顺着灰狼的脖子汇在地上。


江停强忍着痛楚跑开,血腥的刺激让野兽更加兴奋,从身后把江停扑倒在地,血液和唾液融合在一起,滴落在江停的肩膀。


“我不能死,严峫还在等我。”

江停脑海只有这几个字,他全身的肌肉紧绷勉强支撑着他往身侧翻滚,江停抬手揪住灰狼的脖子,双眼布满血丝,江停隐藏许久的杀戮欲被重新激起。

灰狼嘶吼着用力挣扎,恐怖尖利的獠牙逼近喉咙,江停蓄力将竹簪扎向灰狼的眼睛,吃痛的畜牲挥动前爪,在江停肩膀抓刺,钻心的疼让江停更加清醒,血肉模糊的肩膀隐隐露出白骨。

刹那间,灰狼锋利的后爪朝江停腹部抓去,几乎是喘息之间,江停弓起膝盖抵在畜牲的后腿上,裸露的脚踝对于畜牲来说是诱人的香甜,扑动四肢转而攻击没有挣脱余地的脚踝,凸起的骨头在空气里被剥开皮肉,

“啊——”几近剜心的疼让江停惨叫出声,脚踝除的皮肉被生生撕扯开,失力的左腿虚虚搭在地上,而江停的双手仍然掐住灰狼的脖子,他颤抖着拔出灰狼眼睛里已经断掉的竹簪。

江停闭上双眼,脚下一条青石板的小路,严峫在尽头朝他伸手:“宝,到这来。”

用尽最后一丝力量,江停把手递过去,喉咙里已经呼不出气息,泥土的潮湿腥气混合血液的黏腻恶心,江停尝试着叫出最后两个字:“严峫……”叫得极尽温柔,就像年少时那个大雪纷飞的冬日,他们初次相见。


一股热流从江停从脖子涌出,咸腥的味道在嘴角蔓延开,江停仅剩的清明让他明白,脖子侧面的血管被撕咬开,鲜红的血液源源不断地喷出来,双眼被刺瞎的畜牲却突然起身,似乎察觉到危险,转头向树林深处的巢穴撞去。


电石火光之间,秦川拉满弓箭瞄准跌跌撞撞的畜牲,一瞬之间惨烈的吼叫震彻山林。



“江停!!”

严峫一路飞奔过来,当视线躲开最后一棵树时,他站在原地,耳边轰鸣炸开,四周的空气不再流动,他双眼酸涩地看着草地上的爱人,鲜血从身体不同部位涌出,他甚至没有勇气和力量再走近一步,他呆呆地望着。


“江停……”严峫两只脚仿佛嵌在土壤里,藤蔓勾住他的身体,他无力前行,只好重复叫着江停的名字,他不敢靠近,他生怕会得到他不愿意接受的结果。


“公子!!醒醒!!”马翔单手摁住江停脖子的伤口,血流从指缝间淌出,很快就染透了马翔的袖子。

手脚麻利的小将士撕掉身上的衣服,牢牢绑住江停小腿上的血窟窿,江停脚踝处狰狞的白骨触目惊心,

“严哥!!公子还有气!!”马翔声嘶力竭地冲丢魂的严峫吼道,秦川扔掉弓箭也快步跑过来。


严峫蹲下去抱着遍体鳞伤的江停,眼泪就在瞬间决堤,撕心裂肺的痛在严峫心口上肆虐,他抱着这样的江停一路回到营帐。


一群军医手忙脚乱地在烛火里穿梭,严峫坐在营帐门口,双眼无神盯着营帐,他不敢坐在营帐中,他害怕,他不想看到这样的江停。

一盆盆血水从帐中端出来,原本应该嘈杂的四周却出奇的安静,严峫一动不动,只有胸口因呼吸而起伏,才让人恍惚觉得这个人还是活着的。


秦川从营帐里出来,觉得透不过气来,周围都是血腥的味道,他走向严峫,在他面前蹲下来,视线与之持平,轻声安慰道:“相信我,他不会有事的。”

秦川抬起一只手,安慰地搭在严峫肩膀上,而严峫自始自终都没有挪开视线,甚至没有动动手指,只是木讷地看着营帐。


“将军,公子的伤口暂时已经处理好了。”带头的军医俯身向严峫禀告,其余的人都让秦川遣散,马翔得了吩咐去厨房煎药,营帐里只剩下江停一个人。


严峫点点头不再说话,僵硬地站起来走进营帐。


江停全身到处都是狼抓伤的痕迹,厚厚的纱布被血浸透,浅红的颜色在白色的纱布上格外扎眼。

严峫挨着床边坐下来,滚烫的泪水一颗颗砸在床面,他第一次感受到世人口中的“人间疾苦”,他一心一意呵护的人,此刻伤痕累累地躺在自己眼前,无能为力的挫败感将严峫笼罩得密不透风。


“江停……”严峫几乎是泣不成声,他双手捂住脸颊,泪水就从手缝里迸出来。

严峫悲痛地颤抖着双肩,头深深埋进床里。他牵起江停的手,原本白皙骨节分明的手指沾满了血污,严峫小心翼翼地捧着,微微颤动的双唇贴在江停的指节上,温热的唇包裹着那些血污,严峫一遍遍亲吻那些细小的伤口。


打了胜仗的军营没有想象中的欢呼雀跃,处处都充斥着压抑,秦川冲走过来的人招手:“老高,怎么样?”

“放心吧,我已经派人回建宁了,要不了几天就该回来了。”高盼青说完扭头看了一眼严峫的营帐。


原本是主心骨的严峫整日守在帐里,好在近半个月四周小国一直相安无事,至于着军中的繁琐小事也自然落在了秦川他们几个头上。


“两日没吃饭了。”秦川顺着人目光看去,无奈地摇摇头。


“方才碰见军医,说是小腿的血窟窿怕是会感染,所以才一直没醒。老严一直这样也不是办法,要不我去换他,让他吃点东西。”高盼青紧皱眉头,说罢就要抬腿走。


“他现在寸步不离地守着,谁劝也没用,昨天我软硬兼施,他都一副不买账的模样,你这去了也没用。”秦川拉住正要走的人。


两人的对话被突兀地打断,严峫从营帐慌乱跑出来。

“军医!军医!江停醒了!!”大将军拉着军医又一头扎进帐里。


“将军,公子醒了就度过危险期了,接下来要好好养着,畜牲犬牙不是刀剑,若是出一个岔子,感染了可就麻烦了。”军医说罢恭敬地退出去。


“宝,能听见我说话吗?”严峫小心地挪到人身边,贴着人耳朵小声地问。

久久都得不到回应,江停现在还很虚弱,连睁眼睛都只能睁开一小会。

严峫亲昵地用鼻子蹭他耳朵,半响,床边的手勾了勾,严峫惊喜地俯下身子,往江停手心塞了一根手指。

“宝…我在在这呢。”严峫避开他的伤口,轻柔地拉好被子,安静地守在床边。


江停身子失血太多,一连好几天都是赶中午清醒一会,其余时间都是昏迷状态。


严峫把人抱起来靠在自己怀里,端起碗喝了一口药,然后托着江停的下巴,嘴对嘴把药渡过去,苦到作呕的药在口腔流动,怀里的人不安地动了动,下巴一偏皱起眉头。严峫知道他不肯喝这碗苦药,如今又怎么舍得与他计较,只好哄着半昏迷的人:“宝,听话,药喝了才行。”

怀里的人当真老实了下来,严峫勉强地笑笑,心疼地吻着人受伤的肩膀。

江停迷蒙地睁开双眼,像是攒足了力气,才扭头对上严峫的眼睛,过于虚弱的身体让视线变得模糊,他只能朦胧地看出严峫的轮廓,他努力抬起伤痕累累的手,贴着严峫满是胡茬的下巴蹭了蹭,沙哑又小声地说:“脏兮兮的……”说罢尽力牵出一丝笑。


江停越是温柔,严峫就越揪心。


严峫捧着他的手,脸颊蹭在人掌心,眼泪几乎是刷的一声就下来,全部落在江停的手心,严峫抑制不住地抖动肩膀和身体,急促地说:“宝,我这就去洗洗,你别睡了好不好?”

泪珠刚好滑到嘴角,严峫印了一个吻在人额头,温柔湿润的泪被晕染开,江停又睡过去,没再给人回应。







(我终于做到日更,哈哈哈哈哈哈哈哈)

【严江】最重要的小事/3(ABO/生子)

*ooc是我的。

*一个只有甜和宠的故事。

*极度ooc,接受不了生子就请不要点开。






屋外寒气还很重,下了半宿雪的建宁当真是银装素裹,时光的指针转动的已经接近终点,很快就会越过旧年迎来新年。


“哎呀你别动!”严母毫不心疼地一巴掌拍掉严峫发贱的手。

母子俩在厨房半嘻哈半聊天,严父翘着二郎腿把嘴里的茶叶吐到垃圾桶里,看着实在其乐融融。

临近新年,严家的保姆放假回老家,这一日三餐就落在曾翠翠女士头上。从前严峫和江停都是挨着腊月二十八才回来,今年江停老早休了假,连严峫都比往年工作轻松,一出腊月二十,曾翠翠女士就直接冲过去,把江停接了回来,美其名曰“她和严父空巢老人做太久,需要家庭的温暖。”,严峫还能不知道自己亲妈那点心思。

“别吃了,这给停停留的。”曾翠翠女士把人推出厨房,嘴里还嫌弃地说:“去去去,陪你爸聊天去。”

严峫笑:“你又说缺少家庭温暖,儿子这陪你说说话,你又开始嫌弃我。”

严母笑着骂他:“指望你?我三伏天都得裹被子,心寒!”


“停停醒了吗?”严母擦擦手从厨房出来,细心地把鸡蛋羹用小火煨上。


严峫闻声从沙发上坐起来,瞅了眼墙上的挂钟,“差不多了,我去看看。”说罢脚步就不自觉地朝二楼走去。


卧室厚重窗帘紧紧闭着,将屋外冰冷的世界完全隔绝,温暖舒适的被褥在视觉上增添了一份惬意,空调二十四小时恒温,连房间的湿度都是精准测量的,以保证要最舒适。


毛绒绒的米白色地毯上躺着一双棉拖鞋,床上的人陷在床垫里,生物钟的原因,江停准时醒来,只是孕后嗜睡脾气也大,这会儿裹着被子嘴里无意识地发出呜呜呜的声音,一个劲地往被子里埋,赌气似的要屏绝外界的亮度和声音。

“媳妇?醒了吗?”严峫坐在床边冲着鼓起来的小被子问,手掌隔着被褥抚摸江停的背部。

江停弓起身子不肯作答,小孩子一样摇摇头,准备赖床。

细白的脖子在人偏头的动作里露出来,从耳根到肩膀都散发热度,严峫忍不住伸手把人揽出来,果然踩到这祖宗的爆发点了,江停不依不饶地又挠又咬,刚睡醒身上没什么劲,只能一个劲在人怀里扑腾,闭着眼睛就往严峫脖子咬,等唇齿试到肌肤后,江停又舍不得下嘴,悻悻地窝着不再有动作。


“宝贝起来吗?睡久了晚上又要失眠了。”严峫把江停大半个身子抱在怀里,用嘴角在人额头贴着试了试温度,这是每天的必要程序之一。


严峫低头亲了一口紧闭的眼睛,从下巴一点点蹭到嘴唇,含着人唇瓣细细摩挲,一直把江停亲到缺氧不得不清醒。


床边的人套着米白色的毛衣,浅色的家居裤柔软舒适,没有刻意打理的头发很松散,严峫像是被镀上一层温柔的外壳,从内到外温暖得如同窗外看得见的阳光。

江停睁开眼睛打了个哈欠,在眼角挤出一点生理泪水,瞥到严峫又心情颇好,嘴角一翘心想:“严峫这也太年轻了吧,简直重返十八岁啊。”

半响,江停滚到被窝里偷笑,被严峫不留情面地扒拉出来,“哦,我知道了,你是不是做梦梦见我了,所以不想醒啊。”严峫笑着捏他耳朵,软乎乎的,让人摸了还想再摸。


“这么帅的老公在这,你还做梦干嘛,快来欣赏。”严峫说完就坐得笔直,真拿出一副任人欣赏的模样。


江停让他逗的发笑,从床上“蹭”一下坐起来,严峫让他吓个半死,眉头紧皱轻声道:“慢一点行不行?!”说完又恨铁不成钢地揪住人脸蛋算作惩罚。


“爸妈出去了?”江停抬脚搁在严峫膝盖上,方便人给他穿袜子。

江停穿着和严峫一样的毛衣,只是好像比严峫还要温柔一些,生活总是用细节拼凑的,或许情侣装听起来是年少时的青涩美好,就算都不再青涩,可是美好却永不消灭,江停眯起眼睛享受美好。

“没呢,在楼下聊天。”严峫给人穿完一只,又捞起人另一只脚,握着脚踝揉了揉才给他套上袜子。


江停皱眉:“那你怎么不早点叫我,都快九点了。”

严峫真是有理说不清,哭笑不得:“刚才在床上打滚赖床的不是你江教授?”


“是他,是他,就是他。”江停掀开毛衣露出肚子,微微凸起的腹部出现在严峫视线里,窗户边的一束阳光刚好印在江停肚脐周围,金黄色的光线好像秋天幼鸟的羽毛,轻轻扫过严峫的心尖儿,只觉得心里软得不行。


“行了行了,快盖上,别再冻坏了。”严峫伸手拉下衣服盖住江停的肚子,捻起人睫毛上的一根头发,笑着说:“又没人说你,你这怀着龙种,还能指望你起来做啥重活不成,睡好吃好才最重要。”

江停憋笑站在楼梯上,将手悬在半空中模画样地说:“小严子,扶朕下楼。”

严峫两手一拍袖子,尖着嗓子矫揉造作地应:“喳。”


严母一脸满足地看着楼梯上下来的两人,当即拿着相机一顿拍。


“停停,睡好了吗?”曾翠翠女士在厨房忙前忙后地端东西,大大小小的盘子汤盆摆了十几个,江停这段时间一看补汤就头疼,单手托腮独自郁闷。

严峫被他可爱的样子吸引,偷偷摸摸地和他说:“你吃一点,其他我打掩护给你倒了。”

刚才还愁眉苦脸的人果然笑起来,吃了两口就冲严峫使眼神,严峫心领神会推搡着严父严母去另一个客厅看电视。

作案二人组满足地躺在沙发上,江停眼睛留恋在窗外的雪上,手指戳人腰窝,“严峫,我想出去玩。”

“不行,外面冷,大年三十外面都没有人。”严峫换了一个电影,眼睛盯着电视决绝地打断江停的话。

“严峫……我都要发霉发臭了,你就让我出去吧。”江停跪在严峫腿上挡住人看电视的视线,起身在人嘴里软软地亲一下。

“想玩雪?”严峫扶着人腰问。

“嗯。”江停知道怎么讨宠,眼角耷拉着,嘴瘪起来闷闷地点头。

严峫知道他又故意磨人,心想着自己年前早出晚归确实没怎么陪他,心里一热乎一心疼,就给人裹好牵出去放风。

江停像是回归大自然的小鹿,恨不得在雪地里撒欢奔跑,张开手臂拥抱自然:“啊,终于出来了。”

“说的好像谁虐待你似的。”严峫低头在人鼻尖咬一口。

江停一肚子控诉准备说,转念又想,好汉不吃眼前亏,万一一会严峫再把他拖回屋里,他不就是赔了夫人又折兵,至于那点控诉还是等以后犯错了再拿出来博心疼吧。


江停站在台阶上跃跃欲试,脚刚沾到雪,不远处正在堆雪人的严峫回头吼:“给我站回去!滑倒了怎么办?!”


江停泄气一样收回脚,蹲在地上用手拨拉雪,那场景简直是凄凄惨惨戚戚,好不悲凉。

“说是带我出来玩,又不让我下去。”江停发声控诉,站在台阶上冲着严峫吼。

严峫看着蹲在地上的人乖得可爱,走过来牵着人手:“我这不是给你弄好雪嘛,来来来,现在堆。”

“那凭什么就得听你的。”江停一边团雪一边抱怨,脸上还真有些委屈。

严峫立马丢下那些个理由,殷勤地给江停堆雪,忍不住哄他开心:“因为你是我的啊,我的所属物当然听我的了。”声音里的甜蜜显然高过一切,话音刚落,哈热手帮江停又重新系好围巾。

江停抬起脸看他,严峫以为惹他不高兴了,谁知道这人手掌贴在严峫脸颊两侧,笑开了撒娇:“那你也是我的,那我的所属物也得听我的,你站在这不要动。”

这小祖宗估计是不知道自己手有多凉,严峫被浸得牙根直哆嗦,抱着人腰,额头抵着额头说:“行,我不动。”


两人视线胶黏着,严峫情不自禁地前倾,雪天里冻得发凉的嘴唇上忽地落下一片柔软,熟悉的体香窜入鼻腔,从口腔蔓延开来,温柔地侵占了身体的每一处。

江停仰头和他接吻,一如既往的缱绻,温暖的大掌按住了后脑勺,江停感觉靠得越来越近,相贴的嘴唇不顾虑分寸,从轻轻的触碰到热切地缠绵。

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彼此的皮肤上,江停靠在人肩膀上,手被严峫揣进怀里,一触及到温热的怀抱,江停玩过雪的双手发麻发热,乖巧地盯着严峫帮他取暖的动作。

一旁打雪仗的初中生都不好意思地吐槽:“这还有未成年呢,大人们都喜欢这么亲密吗。”

严峫好笑地和他们打趣:“大人们还有比这更亲密的,你们想不想看?”

“切~不要!”一群少年哄笑着跑开。

江停对他这种厚脸皮的流氓行为见怪不怪了,突然身子前倾,指着肚子说:“这还有一个未成年呢。”

“他哪是未成年,我看是未成型。”严峫笑着刮他鼻梁,亲昵地啄人耳尖。


在贴满福字的家里,年夜饭总是丰盛又热闹,江停难得没有发困,一家四口人围着打麻将,江停严母配合默契,从父子俩那捞了不少钱,至于严父和严峫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反正都是为了自己老婆开心,钱和面子都能不要。


江停和严峫靠在一起看电视,又到了每年最让人兴奋的环节,严母拿着红包在人眼前晃了晃。

“诺,你的。”严母说着把红包递给严峫,严峫拆开里面躺着几十张崭新的人民币,故意发出惊叹,惹得江停呵呵直笑。


“停停,这是你的。”


江停接过比严峫那个更大更厚实的红包,掂在手里没摸出人民币的触感,在严峫的催促下打开,江停吓得差点直接把手里的东西扔掉。

十余个写着他名字的房产证,还有一份有关严父财产的合同,印章什么早已经盖好,就等江停签个字。


“妈,这个太贵重了,我不能收。”江停赶紧把红包重新封上。


“怎么不能收,这是爸和妈的心意,你是我儿子,我不疼你我疼谁。”严母把红包又塞给江停,生怕再被塞回来,拉着严父就去卧室,用拙略的演技和严父一起打个哈欠:“困了困了,你们也早点睡啊。”


严峫揽着人肩膀笑:“给你就拿着,我想要还没有呢。”


床上的江停盘腿坐着,面前红色的小本本铺了一大片,严峫从卫生间洗漱出来,盯着江停的发旋低笑:“我说小财迷,赶紧收起来睡觉,我保证明天醒了这都还在。”

江停知道严峫是和他玩,还是小孩脾性地撅嘴哼一声,丢着烂摊子钻进被窝里。

严峫收拾完东西躺下来,从身后环住人腰,手掌贴着隆起的腹部摩挲,“我母后可是把我交给你了,我以后孤苦伶仃,皇上可不能不管我。”

江停缩人怀里不说话,乖乖地任由严峫亲他脖子。


“等我年老色衰了,皇上你可不能把我关在冷宫里不管我。”严峫捉住人手腕,牵到嘴边虔诚地吻了吻。


“严皇后你放心,朕绝非那种薄情的人。”

江停笑着转过来,拱进人怀里,手脚并用缠上严峫的身体。


“得咧。”房间的台灯被拧灭,严峫抱着怀里的人入眠。


新的一年在烟花声中迎来。





(今天应该更新《我的将军》,可是我还没有改完,就先更这个吧。)

我好喜欢反差萌的停停。


虽然停停揣着崽,但是战斗力依旧不减,手紧紧攥着铁棍,手背上浮起青筋,指尖泛白,目光里都是暴戾和愤怒。

停停轻轻松松解决掉几个小混混,四月的风和花香从身边略过,停停额角的头发被吹起来,露出光洁的额头和布满血丝的双眼,捏着手里的铁棍死死盯着地上哀嚎的小混混。


严峫从警局赶来,看到停停的背影心疼坏了,尝试叫了一声:“江停?”


停停像一只小刺猬,听到严峫的声音立马收起身上的刺,露出软乎乎的小肚皮,手里的铁棍“当啷”一声落地,停停转过身睁着湿漉漉的大眼睛,冲严峫软软地说:“严峫,我腿软……”


和前面一个人对打六个小混混的江教授简直天差地别,乖乖地窝在严峫怀里,被抱着上车回家,在车里还撒娇和严峫说要吃奶黄包。







课堂上的江停:“所以,你们听明白我刚才的话了吗?”目光危险地扫视整个教室,手里的的木棍被“啪”的一声掰断。

同学们纷纷点头:“嗯嗯嗯!!明白明白明白!!!”


回家后的江停:“严峫,我嗓子疼。”说完连鞋都不脱就倒在沙发上撒娇。

严峫蹲下去帮他脱鞋,嘴里答应道:“是不是学校那群兔崽子又气你了,等我过两天去看看。辛苦宝贝了,我马上就去倒水。”


江停最后满足地枕在严峫腿上看书。


其他人:“严哥,江哥他刚才真的凶我们了。”

严峫:“胡说!江停现在这么温柔这么软,怎么可能发脾气呢?!你们不要胡说八道了。”

其他人:“……………”


【严江】最重要的小事/2(ABO/生子)

*ooc是我的。

*一个只有甜和宠的故事。

*极度ooc,接受不了生子就请不要点开。




十二月的天气冷得跺脚,霜露铺在花坛两侧,早市的小贩摁住正在挑拣青椒的大妈,马路对面的地瓜香气扑鼻,哈一口气,热得手心暖洋洋的,建宁的冬天来得同往年一样。

江停裹着大衣坐在副驾驶座上,手里捧着严峫临走给他热的牛奶,而身边开车的人面色沉阴,低气压充斥在车内每个角落,江停心虚地喝牛奶。


严峫假作高冷,一路上都不和人讲话,江停瞅准红灯,凑了上来。

严峫心里小鹿都飞奔几个来回了,脸上还要故作不在意。

江停伸手戳他肩膀,严峫脸庞一直绷紧的肌肉放松下来,露出一点宠溺的笑意,江停欠着身子在他嘴角烙上一吻,软软地示好:“别生气了嘛。”

严峫这几年还真没和江停生过气,毕竟是自己一直放在心尖儿上疼的人,他舍不得。

眼前的人在外面依旧是从前那个沉默寡言的江停,可是一回到家就成了有依靠的小猫咪,这些小脾气也全是严峫给惯出来的,只不过他这次要让江停长个记性。

严峫到现在都还在后怕,万一自己不在那几天江停有个好歹,他还能不能活都不一定,虽然这话说出来显得矫情,可也是真诚又热切的心里话。


严峫把车停在路边,解开安全带搂住可怜巴巴等原谅的小猫,尽管他知道这是江停的惯用伎俩,可是还是忍不住心软,抬手在人额头弹一下,威胁道:“下不为例。”


严峫生怕自己语气太硬,托着江停脑袋亲他,牛奶的味道一下子在两人嘴里来回流窜,严峫贪心地把舌头伸进人嘴里,舔舐香甜的牛奶余味。

他起身时又在人下唇轻轻咬了一下以示惩戒,看着江停一副“奸计”得逞的小狐狸模样忍不住笑出声,心想:“这哪里是猫嘛,分明是狡猾的小狐狸。”


医院的停车场异常拥挤,严峫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耐烦,甚至停车的时候都格外平稳缓慢,拉开车门冲副驾驶弯腰,江停知道严峫是要抱他,赶忙将人推开:“别别别,人多,我自己来。”说罢下车活蹦乱跳的向严峫展示自己健康的身体。


“我真的没事,一点反应都没有。”江停不死心地拽住严峫的胳膊,一想到要在充满消毒水味的医院待一上午,江停脑袋都大了。


“还说没事,等检查完了我再找你算账。”严峫装出恶狠狠的模样吓他,但是因为装的不像,成功把江停逗笑。


两人这么一拖一拽进了电梯,严峫双手不自觉地护在江停两侧,嘴里是各种“小心。有台阶。地上滑。往我这边一点。这有椅子别磕着。”


江停: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

江停在做心电图之前是真的万般无奈,虽然他不知道怀孕为什么要来查心脏,可是严峫一副紧张又不容商量的模样,江停心里渗出一丝甜蜜,老老实实跟着医生进去。


江停出来的时候站在门边,严峫低着头坐在不远处,脸上是满满的笑意,认真地在看刚刚的B超图,一根手指在图上摸来摸去,直到江停走近他才察觉到,立马站起来问:“媳妇,怎么样?”


“还能怎么样,能吃能喝能睡,身体倍棒儿。”江停走近环住人腰,头钻进严峫的大衣里,到处都是严峫的味道,江停只觉得好满足,低声道:“我困了。”


严峫抬手摸摸他毛茸茸的后脑勺,安抚道:“还有两项就查完了,等会就睡,行吗?”


江停脑袋在人大衣里摇了摇,手上用力抱得更紧。


医院VIP病房单独隔出来,安静又宽敞,干净雪白的床里窝着打鼾的江停,但看样子睡得不安稳,一个劲往床边滚,头下意识地向严峫靠近,严峫怕人磕着脑袋,单手托着人后背把人抱得靠里,没一会江停又滚过来。


严峫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,他站起来脱掉身上的外套,卷成蔬菜卷放在江停身边,果然睡着的人挨过来,脸枕在衣服上舒展开眉头,睡梦中的人用下巴蹭了蹭严峫的衣服,嘴里含糊不清地呓语。


“累坏了吧。”严峫紧挨着床边坐,将人额前的头发撩上去,露出光洁的额头,额角还留着晚上摔倒磕出来的清紫,严峫心疼地低头亲了一口。


冬日的暖阳缱绻又美好,从窗户在照射进来,打在江停耳朵上,严峫能清楚地看到他耳尖上的小绒毛,心里软得一塌糊糊,将手里的B超图叠好放进胸前的口袋,俯下身对着熟睡的人亲了又亲。


门外护士的声音影影约约传来,严峫站起来开门准备迎接风尘仆仆赶来的父母,想到一家人马上就要一起分享喜悦,严峫内心就翻腾着激动。

不过下一秒严队长就被强制着平静激动。


——因为他看到曾翠翠女士手里那耀眼的扫帚………



“兔崽子!你给我过来!!”


“妈,你先听我解释。”严峫狼狈地躲在柜子后面,气喘吁吁地闪躲劈过来的扫帚杆。


“就知道出差!就知道出差!!停停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看我不打断你的腿!”严母手里的扫帚杆啪啪啪地敲在柜子上。


“妈,你先把东西放下。”严峫龇牙咧嘴地捂着火辣辣的肩膀,讨好地冲严母挤眉弄眼。严父关键时刻还是有用的,比如火上浇油……


严父:“就是!钱也没见你挣几个!要是我孙子出事了你能赔我吗??!”


“没我你哪来的孙子啊?你说对吧,妈。”严峫嬉皮笑脸地说。


“别叫我妈!我没有你这种不顾家的儿子!”严母说着扫帚杆又啪一声敲在护栏上。


“唔——”床上的人显然因为被吵醒而不高兴,再加上江停有轻微起床气,天天又被严峫无底线地纵容着,这会儿眉头都拧成麻花了,声音带着满满的倦意:“严峫……”


三个人的视线同时投过来,严峫胆战心惊地瞅了一眼严母手中的扫帚杆,从墙面溜到床前,一只手捂住人耳朵,一只手贴着人脸颊哄他,细碎安抚的吻落在唇边,“宝贝,我在这。”严峫大手隔着被子轻轻地拍。


“兔崽子,打你两下就鬼哭狼嚎,这下把停停吵醒了吧。”严母单手拎着严峫耳朵,“哎呀,疼疼疼。”严峫手吃痛地放在被揪的耳朵旁,一路被拎到沙发上。


“停停醒了?”严母担心地坐在床边,从上到下仔仔细细地把人看一遍才放下心。

江停迷迷糊糊地靠在床上,清醒过来后带着几分尴尬,可是对上严父严母那关怀的眼神又不知所措,只能出口安慰:“爸,妈,我没什么事,还麻烦你们跑一趟。”


“这死小子说你早上还摔了一跤,没磕着吧。”严母心疼地拉过江停的手捂在双手间。


“老严,你赶紧打电话让人去把家里的地毯换了,给我全部铺平铺好,桌子也都换成圆角的,还有………”


“妈………”江停坐起来插了几次嘴都严母摁回被窝,终于自暴自弃躺在床上,最后严母还发话,他就被莫名其妙地留在医院观察两天,简直被安排得明明白白。


下午的明媚阳光热情地洒落进来,江停觉得医院的消毒水好像也没有那么难闻,温暖的阳光将雪白床单映照得更加明亮。


严队长一回头就看到江停肩膀缩在被子里偷笑,心里软绵绵的,想把人抱起来亲,半躺在江停身侧,伸出两根手指夹住人鼻子,气呼呼地诘责他:“还笑,你闯祸,我挨打。”只不过语气里是无法隐藏的温情。


“我不想留在医院,我想回家。”江停似笑非笑地冲他撒娇,小眉头一皱一展可爱极了。


“那我也不想留在医院啊,我妈说了,要留在观察两天,谁让你不听话的。”严峫把人揽进怀里,手指摩挲江停鬓角的头发。


江停坐起来拿过医院床头的小玩偶,还撩起衣服露出肚子,将玩偶贴在肚子上,江停两只手抓着玩偶的手去碰严峫,故意奶声奶气地说:“老爸,你生气了吗?”

说着就去碰严峫的手背,然后继续道:“爸爸说他不是故意的,他让我哄哄你呀,你就不要生气了嘛。”

严峫坐在那里目光温柔地看着江停,他的眼神里有太露骨的柔情,江停不自觉地抬起头,迎接那灼热的目光,轻轻地说:“爸爸说他最爱你了。”

“爸爸”两个字实实在在凿进严峫心窝里最柔软的地方,江停跪在床上和他闹得开心,他只觉得江停太温柔,太美好了,所有的一切都比不过爱人这般模样。

严峫拎着玩偶的耳朵说:“你爸爸他不听话,你可别学他。”话音刚落就俯身在江停平坦的腹部深情地落下一吻。


严峫护着江停肚子将人压在身下,床垫弹簧不堪重负地咯吱一声,严峫低头吻他,缱绻缠绵不带一丝情欲,浅尝辄止的吻很快结束,严峫从人眉骨吻到鼻梁又亲到下巴,和他调笑道:“江教授天天没白养生,养着养着就要生了。”


“去你的妹的。”江停用脚踢他。


严峫笑:“我妹不就是你妹,再说了,我没有妹。”


江停也笑:“谁说的,你三大爷的二闺女的女儿不是你妹吗?”


两人就着有没有妹在床上一直滚到天黑,折腾一天的江停到了没坚持住,看了一会儿电影就沉沉睡去。


清早起来的严峫开始认真做孕期笔记,被子里的人露出胳膊伸个懒腰,黏糊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:“严峫你来。”

严峫听到动静搁下东西走过去,连同被子把人捞进臂弯里哄着起床。


头发乱糟糟的江停披着被子坐在床中央,闭着眼睛冲卫生间给他接水洗脸的人要温水喝,任劳任怨的严队长抛下手里的活,又立马去兑温开水。

江停一到冬天早上就喜欢耍赖,不肯接杯子,严峫只能举着水杯喂他,要是端不好洒在床上,江停又要笑他能拿稳枪却拿不稳杯子。


江停向来知道怎么取悦严峫,一大清早他就无情打采地伸出胳膊圈住爱人,嘴唇紧密贴合严峫的耳朵,有意无意地亲人耳垂,撒娇讨宠道:“我想回家。”


严峫无奈地妥协,把人裹得严严实实,从医院后门把人“偷回家”,一路上严峫的手机都在响,不用看也知道是警局的电话和短信,他出差一回来就请了一周假,“单纯好骗”(其实是有意炫耀)的严队长在群里和韩小梅实话实话请假原因,不一会儿整个群都炸了,严峫抿着嘴笑,心底那点得意和满足快要冒出来。

他和江停清早出门,又在清早回家,早市的小贩收拾摊子准备回家,葱姜蒜的味道潜在谁家的浓汤里,一路上勾得人砸吧嘴。

严峫偏头看江停,睡着的人毫无防备,睫毛轻轻颤动,就像蝴蝶的羽翼,只是这个季节看不见蝴蝶,就算看得见,严峫也敢保证,不会有一只蝴蝶能比江停的睫毛更美丽。


生活苦是真的苦,可爱情甜也是真的甜。





(你们想看严峫怎么宠停停,评论可以留下。)

写给椰子的一些话

一时间不知道要说什么……就特别感动。其实我发出来的东西有很多错误,一开始我只是觉得码字很开心,我很喜欢淮上笔下的严峫和江停,就让我觉得生活总归平淡,可他们却足够美好,和你们一起磕严江我也很快乐。我有时候看起来很冷漠,或许我确实不是个温柔的人,但是你们对我的喜欢和鼓励我都记得,也很感恩,我很想和你们一起聊天,可是有的时候我又不知道怎么把话说出口,其实我和很多人一样,我也有喜欢的太太,我也会在她们发文发画的时候变成小迷妹,我只是个普通人,是一个喜欢严江的普通人,我不算是太太,我更喜欢你们把我当朋友,叫我椰子也好,糖坊主也罢,如果你们喜欢,还可以把安慕希三个字拆开叫,你们开心就好。我码字是为了开心,可我也希望你们开心。我在这对每一位给过我鼓励的人说感恩。

江染川—开学长弧不定期更新:

       应该算是长评的一长段话吧

       椰子的文基本上是纯糖,也是我入破云圈追的早期的太太。

       刚开始进圈的时候我看文比较挑剔,有三点要求必须都要达到才追文:文章要小清新的甜,文笔要基调欢快的美,情节不要复杂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巧的是,椰子的文是全都满足的少数的几位太太之一,而且基调甜死了个人,文笔好到超乎我的想象,车那东西就不必说了,简直骗我鼻血(//∇//)

 

 下面分系列简单讲一下读后感:

        《你的将军》这个系列就如同那个合集备注所说:不甜给拧掉脑袋,真的是甜甜甜甜甜宠宠宠宠宠的婚后生活。古风最大的吸引力就在于称呼的转变、衣着上的各种play(雾)、整体基调的古色古香,能写出属于中国文化独有的温文尔雅和贵家公子的感觉。这里椰子都写的很好,不管是将军府里的景色描写还是衣着上的一些变化(比如小衣啥的嘿/跑调),都非常完美的转化成功,写出了我心中想要的古风pa!

       《建宁常宁》的ABO题材我就可以喷鼻血了(//∇//)现代的那个系列感觉超级好,依照着原文的性格一点都没有ooc。据说,怀孕的人特别黏人,总会撒娇求抱抱,期待后面的情节(≧∇≦)!(虽然不想写古代的,但是也不要删了嘛!QAQ好不容易写出来,可以当成短篇发了~梨花今始开真的很好啊!喊娘子把我都喊醉了(^-^))

       《致情书》的校园pa是最喜欢的系列了,可能是因为我也是学生的缘故吧。文里的生活真实又美好,充满了青春的欢快和活力,江停也没有那么的冷淡,严江都拥有少年人情窦初开的青涩,这实在是世上最美好的事情了。其中的过马路牵手那段至今记忆犹新,细节和心理决定成败,椰子写的很仔细,看得我都真的有点羡慕得脸红了(//∇//)

        《再次初恋》是我看椰子的第一篇文,描述的江停从小到大的样子和遇见严峫时的反应,没有ooc,超真实!好看!暴风尖叫!(以及,那个觅香的结尾……说明这是个梦吗?哈哈哈哈哈)

 

以下是整体评价,是椰子的文字给我的一些感悟:

       首先吹爆文字!好看好看好看!小清新,温馨向,温柔,甜美(我找不出语言了!反正就是那种感觉!!!)。看完椰子的文会感觉有一股清泉流淌过心田,流过内心最柔软细腻的地方,令人会心一笑。

        生活除了生死时速的千钧一发,更多的还是细水长流的平淡循环。每日重复的生活,因为有了你,才变得多姿多彩与众不同,才加注给她全新的幸福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轰轰烈烈的一曲三折,有的是家长里短的日常生活,喧嚣欢笑的恋爱故事,热恋情侣的打闹调情。总之就是一些生活琐细,读完之后,净化心灵的通透和感悟生活的喜悦油然而出。

       其次是景色描写。个人很喜欢看景色描写,因为那可以渲染气氛、衬托人物心理活动。一个故事总是需要背景板来演,不能是白纸一张让人自行想象。好的景色描写是在给故事发生摆背景,就好像舞台剧需要惟妙惟肖的背景一样,能给人更好的阅读感受。非常喜欢那些句子!能瞬间在脑海里想象出那些画面,演绎那些故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吹爆细节描写!!!眼神、手势、小动作往往最能反映人物形象和气质,同时也是会对内心造成十万点暴击的致命温柔杀。发现生活中的小美好最让人愉快,生活就是很平淡,但是某个瞬间会被一些小细节小动作给打动,就是这么简单的细节决定成败。

       哪怕是车的部分,也经常在不经意间的小动作里流露出深情和美好,脸红心跳之余也会觉得柔化心灵。严峫总是温柔的,江停总是迁就的,互宠的两个人总能在那时候找到家的幸福和归属,实在是灵魂伴侣。

       总归是太多了吹不过来了!就,草率地来一句话: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!(哈哈哈)

        这些文字都是想到哪里写到哪里的,虽然逻辑不通,却都句句真心。

       纸短情长,喜欢是总说不完的;网络连接,缘分是妙不可言的。感谢lofter让我遇见你。

  @安慕希。 

喜欢你,觉得你是个特别美好、热爱生活的人。

感谢你,因为你把那么美好甜蜜的故事带到这个世上。

每每看到那些故事都会不由得莞尔一笑或是高兴得打滚不停,然后说:“椰子好棒!”


另:这段时间一直没有时间评论区给你评论,虽然事出无奈但仍十分抱歉。每一篇文章看完都有许许多多想说的话,却都来不及一一写下,只能暂时草率地合成这样一篇文章写出来,以后有空再慢慢补上。致歉。

并表白。o(≧v≦)o❤️❤️❤️